烟味和香水味。我从小就在这种味道里长大，早就习惯了。可那天晚上，这股味道突然让我有点喘不上气。

因为我哥在台上砸挂砸到了我头上。

那天是周五场，广德楼满座。我本来没打算去，是王九龙发微信说：“今天有新活，来听听？”我才去的。他说“新活”的时候，我就该猜到没什么好事。

我坐在后台侧幕条后面的角落里，那个位置能看见舞台，但观众看不见我。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专属位置，我哥说的——“你就在那儿待着，别乱跑”。我都二十多岁了，他还是这句话。

台上是《拴娃娃》，我哥逗哏，王九龙捧哏。这个活儿他们说了无数遍了，词儿我都快背下来了。但那天不一样。

我哥扇子一收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说起这个拴娃娃啊，我跟你们说个事儿。我这妹妹，最近不对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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