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落在沙发和茶几上,把那些家具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。窗帘没有拉严,留了一道窄窄的缝,夜色从缝隙里渗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暗影。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猫粮气味,混着落地灯灯罩被烘热后散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塑料味。
周浅予站在房间门口,风衣还没脱,拉链拉了一半,头发散在肩上,几缕贴在脸侧。她的手指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着,像是想抓住什么,又像是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白锦书站在她对面,离她两步远,外套搭在手臂上,手里还攥着车钥匙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的金属边缘。金属齿口一下一下刮过他的指节,发出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细响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念念从客厅角落的猫窝里爬出来,迈着小短腿走过来,尾巴翘着,在周浅予脚边绕了两圈,又走到白锦书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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