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鼻。

他本以为冰冷的湖水会瞬间灌进口鼻，窒息的痛感接踵而至，可预想中的折磨并未出现。

周身水流竟如同寻常空气一般，他呼吸自如，和在陆地上没有半分差别。

沈嘉豪满眼错愕，心底又惊又疑。

他迟疑着试探，用力深吸一口气，微凉水流涌入体内，却丝毫没有阻碍呼吸。

他当真能在水下自由呼吸了！

他试着张嘴吐气，一串串细密气泡悠悠上浮，在水波中缓缓消散。

鼻尖蹭过清冽的水，没有半分呛闷，胸腔起伏平稳，呼吸节奏与陆地别无二致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在心底暗自嘀咕，落水后的恐惧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新奇。

沈嘉豪一心想游到水面，可奋力游动许久，始终望不到海面，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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