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，就是不看卓姳。

卓姳被黎枫的话噎得愣在原地。

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，搁在嘴边的手指微微僵着，像是忘了放下来。

刘昌垂着手，偏着脑袋，斜望向卓姳。

他虽然看不到她那双警告的眼睛，但从她抵在嘴边的手指，就猜到了她在向身后的乔灵他们表达什么。

他皮笑肉不笑呵了一声，嘴角弧度下压：“怎么，是有什么不能让黎大少爷和乔灵他们说的吗？”

卓姳心虚地眨了眨眼，将手指从唇边缓缓移开，讪讪道：“没。”

“昌哥认识乔小姐啊？”

刘昌伸手，不轻不重地拂开卓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语气凉飕飕的：“我认识她很奇怪吗？你难道不知道，我们都是云川的？”

这人是个没啥耐心的。

知道卓姳有金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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