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开了不久后，一个掉头的口子。方向盘一打，车就拐上了对向车道。王晓亮打开订票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找到那张票，点了退票。接着给罗必胜打电话，嘟嘟几声后接通。

“必胜，今天别来接机。”王晓亮直接说，“我回去时间待定。”

“啥情况？航班取消了？”

“没取消。我有点事，晚点给你说。”

车在闹市区一条单行道边上停下，黄学礼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划着线的车位里。王晓亮拉开车门，坐进副驾，门还没关严实就问：“你见到他了？”

黄学礼摇头，眼睛盯着前面那栋建筑物的侧门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他在这里？”王晓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那是个不起眼的安全通道，铁门半开着，里头黑乎乎的，门口摆放着几个垃圾桶。

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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